好在,这个感觉只有刹那,那若有若无的杀机,就消失的干干净净。
白泽低下头去,回味着方才刹那的感觉。
“天发杀机……天发杀机!”他呢喃着。
方才刹那,白泽居然有种,昔年他在洪荒之中,面对天劫时的感觉。
天意渺渺,无踪无影。
却偏偏是大恐怖!
每一个直面天劫的生灵,都会知道——渡不过,就死!
而方才,那感觉几乎一模一样。
同样是大恐怖,同样是浑身颤栗,同样是不知何故。
白泽甚至知道,错非他乃人族祥瑞,先天受人道眷顾。
他可能连危机来临时的恐惧都不会有。
甚至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截教圣人,怎变得如此可怕了?”
“惶惶若天,不可战胜!”
……
徐吉坐在柳树之下,与柳树交感着。
他的指间,谈起一朵光花。
花中是那个陌生的妖族。
虎头、赤发、独角!
“白泽吗?”徐吉猜测着,他已经背过了很多神话资料。
“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