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赫连容恭敬地应声命人去传话,江丽华却是再也等不住,急忙朝着陈氏奔去。
眼见如此,李绥也仍旧笑靥依旧的道:“殿下总说昭仪一向明理顾大局,那人我便带回去请殿下定夺,至于珠子落了水——”
说着话,李绥看了眼身侧的知善道:“一会儿命人将净衣池排干了,南珠便原封不动地送回绫绮殿,少一颗你们掖庭宫便仔细着。”
听到李绥短短数语便将一切解决了,月昭仪虽心下不甘就此放过江丽华母女,但也只能佯装大度的笑道:“郡主当真智慧,我却是不曾想到的。”
“昭仪这是以陛下为重,一时没顾上罢了。”
李绥说话间替月昭仪寻了台阶,随即也反敲打地看向一旁知善道:“今日昭仪着急忘了,你们却是不知从旁提醒,可见也是规矩松散了,今日若未出事便好,若出了事,你们何人可担当?”
听到李绥的提醒,月昭仪当即恨恨地看向那知善,心里也顿时有了替罪的人选。
“阿娘,阿娘!”
然而就在一切将了之时,身后女子惊惶的哀嚎声却是让气氛再一次凝滞下来,听得月昭仪也是心里一个咯噔,隐隐察觉出不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