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动东厂?
绪正一阵冷笑。
“姜贺……”他咬牙恶狠狠低声道:“你笑本督,想要本督的命?那本督先要你家毁人亡,要你姜家断子绝孙!”
想起朝上的事,绪正又不免想到皇上为他出头说的那番话,不禁大笑。
旁边伺候的小太监们全都低着头,连眼皮都没动一下。仿若没有绪正的召唤,他们就是块没有思维的木头。
绪正畅快笑过……
他想皇上说得实在是对!
男人的尊严、能力,岂会只在那二两肉上?
天下那么多男人,不说旁的,便讲朝堂上那些自诩高贵不凡的东西,有几个能比得过他?
这些人为何要如此攻击他?不还是因为惧怕他、嫉妒他?
他们比不过旁的,只能在这上头说事。
这恰恰说明,他们有多么无能!
绪正闷声低笑……
那些杂碎,也只有逞逞口舌是非的能力。
没过多久,有人来到,传话给绪正。
听过后,绪正面上的阴鸷消散几分,和煦地对来者讲,让皇上放心。
他与皇上的想法,还真是不谋而合……
谁想杀我,那我就先杀了谁!
几只白鸽从行宫飞出,奔向四面八方。
当晚,江若谷还没抵达雍都,身处昭狱的魏杰爷孙几人,全部畏罪自尽。看守还说明,是魏杰让儿子先扼死孩子,然后再随他一道撞墙自尽。
江若谷的手下有责问昭狱的看守为何不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