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无人敢接，柳常德瞧了两眼，忽向对面的江若谷咧出个人畜无害的慈祥笑容，做出请的动作。
江若谷面上方有犹豫怀疑之色，见柳常德举动，脸蓦地冷僵下来。
柳常德看他不应，又用同样的方法对向武利智。
结果对方全当看不到，站在那里目不斜视。
柳常德半点不觉得尴尬，再看向江若谷，打算客气三个回合再出场。
可惜江若谷没给他这样的机会，在他举动前就走向小太监，拿起折子。
柳常德脸上笑容未减，跟着走到近前。见有人做出头鸟，武利智也不再顾忌……
三个大男人站在一处，打开折子，只见开页几个大字……
“廉政公署的建立计划”。
要说姜贺做的唯一一件善事，就是让花素律借了他倒台的这股东风……
东厂联合地方府衙，查抄姜贺家在各地的多座宅邸。
这一抄，不止把花素律当初赏的那些全那回来，还翻出奇珍异宝数不胜数。
有好些，甚至是属于安南王室的贡品，连宫里都没几件。
从下令查抄开始，至今十来天过去。
莫说是结算，连最基础的抄点工作都还没结束，只能算开个头罢。
如此庞大的财产，来处何须多言？
大臣们心里有鬼怕牵连自己进去，象征性念叨几句后，都消了火。
不过他们消火的原因，并不仅仅因为心虚。
而是花素律在《建立计划》中提到：廉政公署聘请人员，不限经验。凡是大俞百姓，年十六以上，无犯罪记录、三代近亲内无重刑犯……经过五次考试、一次调查合格后将予以录用。
考试分别为文试、武试、三方面试、殿试，以及一个不知名测试。
这个流程，让大臣们觉得和从前一样，安插自己家人进去混着应该不是件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