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国安说什么?他说赵旭是被扼住,窒息死的?
花素律察觉到点问题,她转头忙问国安:“赵公子是窒息死的?没有别的伤?比如,颈椎错位……断裂之类的?”
国安抬头看看花素律,细缝眼里琢磨老半天后,小心翼翼的,对花素律认真地说:“皇上,这种伤,可以有……”
花素律听得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被他这话气得嘶着倒抽口气。
表情挤在一起,分外无语地嘟囔:“谁跟你说这个了!”
他,他,他……
以为要干什么!做伪证啊?
她堂堂一国之君,明目张胆要做伪证?
嗯?
国安为什么要帮她做伪证?难不成……
花素律霎时有几分心虚。
原来国安看出她偏心武利盈了?
国安看出来了,那是不是其他人有不少也……
花素律咂咂嘴,道:“朕问什么你就答什么!不要讲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国安这会儿晓得是自己会错意了,忙点头应答:“是,奴才明白。回皇上话,呃——这赵公子身上,除去颈部的扼伤,没有其他伤。”
花素律收回心绪,专注当前:“朕知道了。”
她思索一番,抬头对国安道:“赵公子的尸身现在何处?”
国安意外地愣了下:“在司礼监停放。”
花素律下床趿拉上鞋去拿衣服,边动作边说:“带朕去看看。”
国安一听,顿时震惊非常。人如一条岸上失水的鱼,扑腾着连跑带爬地跪到花素律面前拦:“皇上!那死人,不吉利!您去不得!万一冲撞了您可怎么办?”
花素律左右挪了几步,国安都跟着挪,反正就是一副不让她去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