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人们如此避讳这个东西?平日里连说都不说?
月事如是月月都来、女人都有,那也算不得是隐疾,哪里有说不得的地方呢?
武利盈掂量一阵,他想方才与流云的对话。
琢磨流云回答起来磕磕绊绊的样子,估摸也是个一知半解的……还不如去问太医,估计他们更清楚这东西是怎么回事!
武利盈是说干就干那类人,当即叫人给他换身衣裳,传太医来问话……
雍都城内,一名小厮骑着快马到了一座宅邸。跳下马,与门房匆匆打了声招呼便钻了进去。
他在宅子内左绕右绕,溜达了两三圈也没找见人。
一名兵士模样的人看见他,喊住问了一嘴,他才挠着头问:“大爷哪儿去了?有要紧的事。”
兵士捏着腰带追问:“王爷那边有事吩咐?”
小厮扯衣领抖袖子,抹着头脸上的汗:“嗐!对王爷是喜事,王爷高兴着呢!”他说完这句朝周围望了望,看没什么人,才压低音量凑近了低声说:“咱们大爷有事了……”
“什么?”兵士诧异。
“你先不要打听,我与大爷说完再来与你讲。快告诉我大爷人呢?”
这名兵士与这小厮一样,都是姜家辉的心腹爪牙。
听着似是事情不妙,往大门的方向抬了下下巴,悄声道:“昨儿会客去了。头前说到郊外葳蕤小院喝酒,一夜没回,现也不知究竟哪儿去了。”
他用袖子掩着比了个手势:“说不准是去这个了。雍都这玩意少,日日又有王爷对着,大爷这些天可憋坏了。”
小厮一听,表情立马不太好看,嘴里嘟囔着:“天神娘娘保佑!可让我找到大爷时他是醒着的……”转身就跑了。
他奔去兵士说的地方,到了郊外得知昨晚姜家辉就走了。赶忙又打听了去处,一路问一路找,直到下午才在西城里一座别居找到人。
小厮在宅子仆从的引导下,到一屋子等着。
好半晌后,才见姜家辉赤脚趿拉双鞋,在美婢的搀扶下,脚步画圈地走过来……
他头上没束冠,头发一绺绺的散着。身上套两件薄透见肤的松垮宽袍,衣带子松散的系着,露着胸膛,风一吹袖子衣摆乱飞。
飘飘欲仙的架势,好像要乘风而起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