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你说的我们都知道了,肯定会去调查的。这两天确实有点忙。”公社里的干部耐心地对苏小琴说。
这个干部是个中年人,而且是一个很平和的中年人,并不激进,甚至对当前的一些现象看不惯。
但他却不能多说什么,只能耐着性子和苏小琴说话。
他在公社里有些时间了,当然知道,这个小姑娘不是第一次来举报本大队的人了。
第一次,这个小姑娘举报是一年多以前的事了,当时,这小姑娘找了刘干部去,接过刘干部铩羽而归,不光没有拿到确凿的证据,还赔偿了一笔钱和票据。
最近,这个小姑娘两次来公社里,虽然举报的人不一样,但到底不是正人君子应该做的。
全公社的人都知道,红心大队是一个极好的地方,这里所有的人都会精诚团结,可是怎么就出来这么一颗老鼠屎?
没错,在这个干部的眼里,天天跑到公社里告状的苏小琴和老鼠屎没有太大的差别。
“同志,我们必须要保持纯洁性,可不能容忍这样的有害分子祸害我们的贫下中农!”苏小琴一正言辞的说。
这些话,她在县城里的时候,可是没少听,这会子说出来,也是振振有词。
中年干部不想继续听下去,这个社会风气是怎么坏的?还不就是他们这些成天想着闹事的年轻人搞坏的?
本来好好的,如果没有他们或许一直都会好好的,但就因为这些人的出现,让人人自危,生怕被牵连祸害。
“小同志,你的觉悟很高,你放心吧,公社里最多三两天就会去红心大队的。”
当他什么都不知道?红心大队是个啥情况,钱主任都清楚的很。
红心大队住在牛棚里的人日子过的确实比其他大队牛棚里的人要好,谁让人家会养鸡?
红心大队的养鸡场,现在可是公社里领导们的眼珠子一样,只盼着红心养鸡场越来越好,给公社也多带来一些利益。
在这种情况下,住在牛棚里的人就算多分三五斤粮食又怎么了?》
自然,这些话他也不能直接对苏小琴说,只能耐心劝苏小琴回家。
苏小琴也算看出来了,这个人就是在敷衍她,
她觉得,在公社里告状,或许没什么用处,看起来还是要去一趟县城。
但要是再去县城里,估计她的日子会十分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