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做啥,这女的,不是你们想的这样,就是我那嫂子远房侄女儿,来投奔亲戚的。”
康兆得了康仁贤的示意,忙就开口解释。
可说出这话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甚至还有意无意地嫌弃地看了一眼康仁德。
这个畜生,就是死了,都不能让大家安生。
“老头子一辈子与人为善,不说假话,过年之前,我和老婆子来镇上,也不是没看见这对狗男女勾勾搭搭!”
苏爷爷一番话说完,老泪纵横。
“亲家误会了,这真是远房表妹。”
“呦,这不光是纳妾,还是个近亲嘞,这个我可要去揭发一下。康二叔,您也别说什么不是之类的话,只要不是瞎的,都能看到。”王香花站在康兆面前,蔑视道。
老康家的人也知道,老苏家的男人不说,就是这个大儿媳妇,那是在钱主任前面都能说得上话的人。
“我大年三十的时候还听到康仁德和满香打架,说要离婚娶这个小寡妇什么的。”
忽然有人出声。
有了第一个,很快就有了第二个开口的人。
而且,康仁德在镇上和小寡妇的事几乎是人人都知道。
越来越多的人能作证,康仁德就是和镇上的一个小寡妇勾搭上了,而且,这个小寡妇还真就是康母的侄女儿。
有了这些人作证,不管是康兆也好,还是康仁贤和康仁慈兄弟两个,都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谁让这俩不要脸的东西,死了还要抱在一起?
苏家人去公社里告状,然后将苏满香带回红心大队安葬。
按道理,出嫁的闺女,不能回娘家安葬。
可现在,老苏家在大队里风头无两,没人愿意为这点小事得罪老苏家。
再加上,康仁德的事现在满公社没有人不知道,红心大队的人也深恨康仁德不是东西。
苏满香虽然以前做过一些错事,可到底也是个可怜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