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澜,你来缝残端?”
陈澜喜道:“好。”
这种剩余步骤既不算难,又有学习价值,正是他这种工作一年的住院狗最需要的。
又是十几分钟,手术完成,将孕妇送回病房,家属迫不及待地问道:“怎么样?卵巢保住了吗?”
王磊跟陈澜早就离开,孔一刀习惯性地留下,昂首挺胸报告好消息:“手术非常成功!虽然囊肿很大,条件很差,但卵巢保住了!”
李秋适时将盛放囊肿的托盘递上,看着那黑黝黝的、小西瓜般的、将托盘压得凹陷下去的囊肿,家属们连声感叹,纷纷夸赞孔主任水平高,不愧是孔一刀。
孔一刀一脸享受地听了几句,忽然想起不对,现在不是只有自己一把刀的时候了,这手术明明是王磊做的。
“是我们王医生主刀的,王医生水平非常高。”
“王医生是谁?”
一个家属是包打听,抢先答道:“刚来的小年轻。”
家属们顿时了然:“嗨,孔主任太谦虚了,谁不知道你的技术啊,年轻人还要多向你学习才是。”
孔一刀赶紧摇手:“不不不,是我要向王医生学习。”
这话哪有人信,如潮的赞誉中,孔一刀难得地感到窘迫,只得快步离开。
十几分钟后,手术团队全体坐在老章饭店的包厢里,一道道硬菜上来,沐霜雪埋头开吃,孔一刀则一边吃,一边高谈阔论,快活至极。
有刀开,有饭吃,不久还会有足额的工资、会有多少个月没见着的绩效工资进账,老婆肯定开心得很。
这不就是我孔一刀梦寐以求的生活嘛。
王老板,真是上天赐予……哎呀不好,老大一条臭鳜鱼,我还没吃过,怎么忽然就没了?
孔一刀震惊地看着沐霜雪。
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一姑娘,竟然这么能吃?
沐霜雪美美地将最后一块鳜鱼肉咽下肚,筷子伸向刚上来的火腿炖甲鱼,目光与对面的王磊一碰,忽然有点害羞。
我这吃相,会不会吓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