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单只是让儒家六院前来助阵罢了。
“此地如此热闹,老夫想不来也不行啊。”
垂钓老者摇了摇头。
目光不着痕迹的看了叶青云一眼。
垂钓老者当初从张文载那里听闻了叶青云的一些事情,心中好奇,便独自前往太玄府,想亲眼看看这个所谓的叶高人。
结果却是被一袭白衣给吓走了。
只是当下这个叶青云,似乎与当初自己所见的那个白衣青年,除了容貌相似之外,其他完全不一样。
仿佛就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看来这位隐藏很深,即便是被兵家之人如此逼迫,都未曾真正出手啊。”
垂钓老者心中暗暗说道。
他不是来相助哪一方的。
而是来当和事佬的。
一方面是不希望兵家、道家以及儒家真的开战。
二来......也是生怕兵家这些二愣子把叶青云给逼急了。
等会那一袭白衣直接现身,到时候兵家就不是兵家了,而是殡家了。
“姜老友,项老友,还有逍遥子道兄,看在老夫一点薄面上,今日之事就到此为止吧。”
垂钓老者出言缓和道。
见垂钓老者打圆场,在场之人神情各异。
逍遥子淡淡一笑:“贫道自然是希望以和为贵,但此事是由兵家挑起,兵家若不愿意收手,那我等也只好继续奉陪。”
垂钓老者看着姜天问与项天武。
“两位,退一步海阔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