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碎的玻璃渣直接戳进了他的肌肤之内，有血迅速涌出，滴在了桌面上。
细长的兽眸邪气妖娆，拿过身边的一张纸将手上的玻璃碴擦拭掉，书清墨喃喃低语。
“没有任何信息传回，看来，是死绝了啊。”
门被推开，书清墨回头，“殿下，你怎么过来了？”
走进来的殿下面无表情，他已经又换了一张脸，比起上一张太过平凡普通的脸，这一次的更为入眼。
“袭击成功了吗？”
他开口，声音也不似上次那般沙哑。
书清墨用纸擦掉了桌面血迹，“没有，全军覆没。”
“收集的信息呢？也没能传回来？”
书清墨的手上动作停顿了一下，“没有。”
殿下微抿唇角，“没必要再等下去了，你还没有准备好么？”
书清墨放下手中的东西转过身，走到殿下的面前，两只手轻轻扶住殿下的这张脸，兽眸眯起。
“多少次都是因为你的操之过急错失掉了机会，本该死去的人现在还活着，本该得到手的东西现如今还没有得到。”
殿下的黑眸盯着他，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说话。
书清墨的手指微微用力，兽眸带着几许危险意味。
“到底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稍微学会什么叫理智，什么叫伺机而动，我亲爱的弟弟。”
“万俟无疆的伤势怎么样了？”
书清墨收回手，重新回到桌前继续着自己的制药，殿下站在他身侧，低声开口，“好的快差不多了。”
“不急，再等上一段时间，我们就可以开始行动了。”
书清墨侧首，兽眸里是笑意，却冰冷入心。
殿下低垂着眼看着他桌上的东西，缓缓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