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父坐在炉下,肃然道。
“这计划,旨在引发月王猜忌之心,从而灭除原第一继承者。
那么,你如何想出这计划的?”
“这…”
鼠父面色犯难,沉默片刻,便道:“罢了,我也不瞒骗你。
初始时,我本要咒杀月王诸子,以嫁祸于原第一继承者。
后来接触月女,在她那里,清楚了「传承」之秘,便生出这计。
现在想来,这计策是受她引导,才得出的。”
鼠父的情绪,一时有些起伏,或因被一凡物所耍弄利用的缘故。
这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祂看向马修,重新振奋,“不管如何,第二局,终是我胜了。”
“是你胜了。”
马修点头,道。
得了马修亲口承认,鼠父更增三分喜意,忍不住大笑出声。
大笑之后,仿佛胸中郁结尽除。
“莫要欢喜,你可知大祸临头。”
松下,马修指着东方,道。
“如何说?”
鼠父并没有大怒,也没有惊惧,反而相当淡然的询问道。
“你固然能糊弄一时,但等月王醒悟,便是劫难降临。”
“整个计划完备,且当时命运混乱,祂不会测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