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锦眼看着人头蛇的身体迅速变矮,直至摊成一张薄薄的饼。
血水混合着内脏碎片从五官流出,染红了河水。
偶尔有一两个长着手臂的想要趁着蛾子没落到身上之前伸手拍打。
它们也确实成功了。
可惜蛾子的身上的粉末落了一身,给它们蒙上了一层梦幻的光。
代表死亡的光。
于是更多蛾子飞向那里,很快就多了两滩血肉。
“真是残忍。”
王锦蹭了蹭手上的血液,开口感叹。
“你认真的?”
大排头愣了愣,看向王锦的眼神中满是不解。
刚才那个随手把人家拽过来解剖的精神病,现在反过来说自己残忍。
“在我这里,残忍是个褒义词。”
王锦耸了耸肩。
“不过如果情况允许,我更倾向于给对手体面的死法。”
“一剑断头才叫仁慈啊。”
年轻人看着不远处梨花带雨的蛇身少女,叹了口气。
然后提起钉剑,身形消失不见。
——
“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了。”
女人叹了口气,看向站在镜子面前来回变化身形的戏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