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再微小,也可能起到决定性作用。
尤其是大排头身上的。
原本的大排头没有任何多余动作,无事可做时只会像雕塑一样,静静站在原地。
突然多出来“拨弄河水”的小动作…
要么河水有蹊跷,要么大排头身上有异常。
有了小黑提前做准备,不管是哪种情况,王锦都不会落入被动。
“呼…”
年轻人喘了口气,继续查看壁画。
亲眼目睹爹爹消失不见后,记录者的精神似乎开始变得不太正常。
绘画的风格也更加狂躁,一个个扭曲的血道似乎代表村民,那些身后背负十字架的巨大身影,似乎就是一开始的“神仙”。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字迹越来越扭曲,几乎要无法辨认。
“我要尝试着往外跑,明天…不,就现在。”
长长的血印,似乎是皮开肉绽的手掌在石壁上摩擦而过。
“差一点就被抓住了,他们应该没发现。”
“外面全是怪物,好黑,看不清。”
“蛇,害怕,害怕。”
“明天准备火把再试一次,最后一次!”
字迹后面被画上了大大的叹号,仿佛这样就能驱散心中的恐惧。
墙壁突然消失,王锦摸了个空。
略微抬头才发现,自己已经前进了相当长一段距离,到了拐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