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锦弯腰捡起瓶子,开口询问。
久病成医,他在查看伤势这方面相当专业。
苏喜过度使用能力,几乎要被污染浸透。
戏痴只是变换相貌,让自己看起来像具惨死的尸体。
当然,他俩绝对不是因为好玩才这么干的。
“咳…能先放哥们儿出来吗?”
戏痴咳嗽两声,有气无力地说着。
王锦没拒绝,不仅把他们从地里刨了出来,还弄了点吃的。
“差点就栽了…活着真好啊。”
戏痴抖着身上的泥土,声音中满是大难不死的庆幸。
“我劝你去看看祠堂,昨天晚上那边叫的…老惨了。”
小狐狸点点头,腾空而起。
“说。”
王锦往苏喜嘴里灌着酒,开口询问。
“呼…”
戏痴点头,开始调整情绪。
良久,他再次开口。
“昨天…大概是后半夜,有什么东西过来摘人脑袋。”
“个头不小,像是个长毛的动物。”
“下手很利落,我亲眼看见它拎着一串叮了咣当的东西,从祠堂离开了。”
“摘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