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锦绘声绘色的说着,仿佛他就是那条擅长给人画大饼的恶猫。
“嗯…后来呢?”
戏痴听着这个简短的故事,好奇地询问。
“后来鲤鱼寒水苦游十二年,以为自己能变成龙。”
“结果它只是变成了特大号的鲤鱼,猫一口一个,嘎嘣脆。”
王锦面无表情地说着。
“这是那个混蛋的原话,我当时三岁。”
“从那以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喜欢上学。”
“…”
比刚才还诡异的沉默。
“…还真是…意想不到。”
戏痴面色复杂。
他也不打算再讲什么鲤鱼跃龙门的故事,只好乖乖缩到角落,一下又一下敲打着竹排。
“那个人的意思是,鲤鱼跃龙门是假的?”
唯独宋河转过头,用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看着王锦。
“不清楚,也有可能只是想让我把某些人挂在路灯上。”
王锦耸了耸肩,露出无奈的笑容。
有关那个男人的记忆很模糊,这个童年阴影一样的故事却被他牢牢记住了。
“不,王锦。”
宋河缓缓摇头,毫无血色的脸上写满认真。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