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小家伙很害怕,几乎是一直在哭。”
王锦看了看小花。
这小家伙情绪稳定了许多,死死盯着手里的震爆弹,不让自己的视线有半点移动。
“我有个一劳永逸的好办法。”
入睡失败的戏痴晃悠过来,伸出两根手指在自己眼睛前方比划了两下。
又被王锦一枪托捶在脑袋上,瞬间进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接下来就没什么问题了。”
王锦看都没看戏痴,淡淡说着。
“只要不触发三个以上的要素,我们就没有任何危险。”
“当然,到了陈家围子之后…可能会不太一样。”
王锦摊了摊手,给出最后的结论。
小狐狸卖力地拍打爪子,为这场精彩的推理鼓掌。
表情好像在说“我们两个真厉害”。
“我的娘啊…”
宋河暗自咂舌,看向王锦的眼神多了些说不清的情绪。
这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年轻人,一直在刷新宋河的认知。
刚见面时,宋河以为王锦只是个随身带枪的出马弟子。
后来他硬生生把泥龙王按在了院子里,又亲手砍下了它的脑袋。
于是宋河对王锦的印象,变成了“很能打的出马弟子”。
直到刚才,他大致了解了王锦脑子里都是什么东西。
那是自己听听都脑袋疼的推理,偏偏王锦能像绕口令一样说出来,甚至都没有半点停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