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不舒服?”
王锦开口询问,手掌轻轻探向背后。
“鼻炎,老毛病了。”
“当年干园林工作的时候没少遭罪,也只有那个女同事才...”
戏痴摆了摆手,又开始了标志性的碎碎念。
王锦没有打断,而是静静听着。
“哥们儿当时跟老板打了起来,好像还动了刀子。”
“血跟肠子飞的到处都是,警车呜哇呜哇的响。”
“再后来...嘶。”
戏痴揉了揉太阳穴,眼中的红光一闪而过。
“可以了。”
王锦点头,不着痕迹地把手从霰弹枪上挪开。
他需要一些细节,来判断要不要出手干掉戏痴。
毕竟...
双鱼玉佩的副作用还在,这两个使用者不应该分开。
而现在,红光没办法造假,戏痴依旧是戏痴。
这就意味着...苏喜不一定还是苏喜。
“往前走吧。”
王锦指了指远处。
可惜,无论往哪个方向看,眼前都是浓郁到化不开的白。
完全无法分辨方向,也不知道雾中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