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人群向两侧分开,一个胸前带着小红花的纸人拄着拐棍站了出来,他带头指着疯子,随后所有纸人齐刷刷地瞪向了王锦的方向。
“你说谎!天地可鉴,他就是新郎官!”
那纸人声音尖利地喊道,人群沉默了片刻,接着响起了刺耳的议论声。
“花爷说的对,那明明就是新郎官!”
“哪有新郎官混进咱们这里面来的?他就不着急看新娘子?我看不像。”
“老三说的对啊,那小子怎么看怎么像活人,怎么可能是新郎官呢?”
“不管咋回事,俺听花爷的,花爷的话错不了!”
村民们的交谈传进了王锦的耳朵,看得出他们也拿不准主意。
嗡嗡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村民们看王锦和疯子的眼神也越来越诡异,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好像下一秒就要围上来。
王锦能感受到疯子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准备拉着自己往出冲。
“嗨!花爷说的对!”
洪亮的喊声打断了纸人们的议论,王锦拍了拍疯子的肩膀,随后站在了棺材上面,面对着众人朗声道。
“这小伙子叫郑然,是我的好兄弟。”
“小子不才,在这大喜的日子突然想起了家乡的规矩,不禁有几分怀念。”
“郑然是我特意找来的男傧相,也就是伴郎。”
“伴郎抢婚衣戴婚帽,一直到拜堂的时候才还给新郎。”
“这是我家乡的规律,为了让伴郎沾沾喜气,早日成家,惊扰到各位的地方还望海涵!”
王锦对着纸人村民们拱了拱手,这一大串话他说的没有一点犹豫,完全看不出来是现编的。
疯子看着脑门冒汗的王锦,脸上的表情无奈中带着几分崇拜。
人群沉默片刻,随后所有纸人的脸一齐抽动了起来,再次露出了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