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所有人都欠王锦一个人情。”
“不过…让调律者抢了风头,老子心里一万个不乐意。”
黝黑汉子眯了眯眼睛,缓缓穿戴着防护服。
这东西本就处于研究阶段,影响行动的同时也很难保证对于污染的防护效果。
更别提直接阻断怪谈的能力。
这样做无异于送死。
可伯劳已经打定了主意。
“头儿,别这么说。”
穆绝站到伯劳身旁,随手拿起另一套防护服。
“你小子给我留下。”
黝黑男人眯了眯眼睛,反手打落了穆绝刚刚拿起来的防护服。
“身为指挥官,我得对你们负责。”
“可身为王锦的师父,我不能看着他死在我面前。”
伯劳语气难得地缓和了下来,他扫过每个人的脸,似乎在进行告别。
“掘墓者,我命令你担任临时指挥,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把这些人带出去。”
“哈。”
穆绝撇了撇嘴,语气带上了几分轻佻。
“头儿,你知道吗?”
“你其实不太适合当指挥官。”
“哪怕平时你一直在尽可能控制情感,我也能感受到你内心的炙热。”
“你是那种恨不得冲在所有人面前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