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不愧是boss。”
疯子开心地拍了拍手,似乎对于两个千层饼之间的交锋很感兴趣。
“哈。”
王锦笑了笑,身体微微后仰,瘫在沙发上。
“医生不惜做出那种粗糙的解剖,也要引导我怀疑苏喜。”
“这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早晚会控制不住那个女人。”
“等苏喜意识到自己对于亲情的执念其实没有那么重,她就会站到医生的对立面…也就是我们这边。”
喝了口疯子递过来的水,王锦略微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简单来说,医生想让我们敌视她,我们当然不能这么做。”
“我只能信任她七成,暂且不能让她成为同伴。”
“不过她可以成为医生的敌人。”
王锦站起身,在背包里翻找着。
很快,他掏出了两瓶喷剂。
云南白药·改。
镇压部出品,专治外伤。
“早点康复,她也就能早点踏上报仇的道路。”
王锦把喷剂塞给疯子,转身走进了卧室。
没办法,万一那女人真疯了,自己很有可能会被喷一脸唾沫。
让疯子去试一下,最为稳妥。
——
“傻仔,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