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最开始的破除鬼打墙,还是用符咒配合手枪进行反击,都像是自己的作风。
王锦以一个外行人的视角,描述了许多他这个内行才知道的细节。
就好像他亲身经历过这一切。
再加上那两段录像,魏善不信也得信。
“咳,都是应该做的。”
男人挠了挠头,决定不再追究。
虽然感觉自己被眼前这个年轻人忽悠瘸了,可他拿不出证据反驳。
疑罪从无,魏善只能放王锦离开。
嘭!嘭!
“别动!再动我们有权击毙你!”
“嫌犯准备逃跑!”
远处传来了呼喝和打斗声,似乎乱成了一团。
“该死!”
魏善腾的一下站起身,跑向了远处。
“那我就先回去了。”
年轻人笑呵呵地点点头,转身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门。
——
“呼…”
古色古香的小院子里,头发花白的老人正捧着紫砂壶,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摇椅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却并不刺耳。
院子里的两棵病梅舒展着身躯,与红色的砖墙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