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显然已经做好了代替王锦赴死的准备。
这些都真实的不像话,即使是精通心理学的医生也看不出破绽。
被不熟悉的攻击波及,从而陷入危机。
这本就很有可能发生。
医生没办法放弃这个机会,他选择了拼尽全力赌一场。
可惜,他没有成功。
当然,他也没失败太多。
虽然自己的愈合能力被削弱了大半,可王锦也并非毫发无伤。
那个年轻人脖子上的伤口很深,即使暂时止住了血也没办法恢复行动。
唯一出乎意料的就是,王锦并没有被自己的后手影响。
通过污染操纵一个人的身体,这本来是医生最大的依仗。
可在乌曈身上百试百灵的办法,在王锦身上没有半点作用。
“该死…看来该准备离开了。”
医生努力甩了甩脑袋,似乎是想要摆脱那些令人疯狂的耳语。
发现这样没用后,他轻声嘀咕着,脸上的笑容罕见地抽动了一下。
——
“嘶…不对劲啊?”
王锦摸了摸下巴,看向拼命躲闪的医生。
这大哥硬生生吃了个古神凝视,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没有陷入疯狂,没有失去理智。
唯一的效果,可能就是话多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