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区别吗?
当然有。
最起码他是单间。
——
地下室中。
这里没有食物,没有饮用水,没有光源,也没有希望。
有的只是个蜷缩在角落,浑身发抖的男人。
他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了,包扎手法细致而又专业。
可惜,那只蒙着白雾的眼睛没办法用常规手段治愈。
绝生之眼断绝的并不只有别人的生机,还有他自己的。
它正在慢慢腐烂,连同男人摇摇欲坠的理智一起。
“他们是谁...我为什么没死...”
男人边说边用头顶着墙壁,声音浑浊而又疯狂。
显然,对于未知的恐惧要比疼痛更折磨人。
“再这么下去...再这么下去...”
乌曈的声音渐渐消失,似乎要彻底丧失理智。
他猛地向后挪了挪,似乎打算一头撞死在墙上。
吱嘎。
突兀的响声打断了乌曈的动作。
地下室的铁门被推开,包裹在金属中的手从黑暗中浮现而出。
乌曈浑身一颤,用仅剩的眼睛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