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嘴角翘起道：“不然呢？”
研琦在旁边还有些懵逼。
啥情况。
他咋不懂呢？
研灵瞪着双眼，片刻后，依然挂着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江小白道：“那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圣师！
而且最年轻的一位圣师。
尤其最为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她的老师竟然拜了江小白为师。
这称呼上，她该怎么走？
“呵呵，正常来吧，各论各的！”
江小白开口道：“我没有那么多的讲究！”
研灵听着，不再开口。
就这样沉默着，走了很长的一段距离。
这时研灵带着研琦去了另外一个方向，但刚走没多远，便听到了研琦震惊的声音：“圣师？”
但两个字落下后，很快沉寂了下去。
江小白远远的看着，不免笑了笑，而双眼中浮现出些许异色。
“老师，我们也告退了！”
在来到一个十字走廊的时候，刘傅看向江小白恭敬道。
“嗯！”
江小白轻轻点头。
目送两人离开后，此地也就剩下了他和皇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