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院里,雨还在下,那女人连同被咬死的那只鸡已经都不见了。
瞎子粗暴的推开包青山,小声问我是不是看到了什么。
不等我开口,我背上的疯女孩儿突然说道:
“二嫂在吃鸡,原来鸡是二嫂吃的,不是黄狼子吃的……”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刚才看到的一幕又是灵觉使然。
疯女孩儿竟然也看到了。
二嫂子?
那个女人就是村长家的二儿媳妇……
来到棺材李家,我让司马楠先去屋里把尿湿的裤子换了。
背着疯女孩儿和瞎子来到草棚底下,放下女孩儿,舒展了一下身子,接过瞎子递来的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这才把刚才在老二家院子里看到的一幕说了出来。
瞎子听完后说,活着的时候都生吃活鸡了,铁定是那东西没跑了。
过了一会儿,瞎子说:“你让我小心棺材李,我仔细看了,他好像没什么不对劲啊?”
我转眼看向角落里的两口棺材,不自禁的吞了口唾沫。
听我说棺材李和那个被野猪咬死的警察就在两口棺材里,瞎子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棺材李死了?那祠堂里的棺材李是……”
“应该就是那东西。”我低声说。
“是棺材李把那个警察留在村里的,他这么做是知道村长他们要害人,想救那警察?可那警察又怎么会死在山里了呢?”
我苦笑着摇头,“想知道真相,恐怕只有棺材李本人活过来了。”
等司马楠出来,我进了屋,想找些吃的,可翻遍了却只找到半包已经有些出油了的蜂糕。
包青山说,村民多是靠山吃山的猎户,村里出了事,没人敢再进山打猎,坐吃山空到现在,没几户人家有多余的吃食了。就算有,现在也都带到祠堂去了。
我把蜂糕给了疯女孩儿,看着她狼吞虎咽的吃下去,心情越发的沉重。
硬挨到傍晚,我和瞎子都饿得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