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说起来啊,小姐小时候最喜欢的,便是和老爷夫人一起去永寿河放河灯了,可是现在……”说着,福伯不由得伤感了起来,“老爷夫人不在了,小姐不日也要离开了汴江城了,这往后,恐怕也会很少回来了吧。”
宋清蓝一听,心里也不由得有些低落起来。
她突然抬头说道,“福伯,麻烦你去采买一些彩纸回来,咱们也一起做河灯。”
“真……真的吗?”福伯的眼中闪过了一抹激动的灵光,“可是……可是小姐不是说,过两日就走了吗?”
宋清蓝笑了笑,道:“樱宁太哪里?我去和她说说,迟两日再回去,也是可以的。”
“小姐正在屋里收拾东西呢。”
“好,我现在就去找她,福伯,麻烦你多买一些彩纸回来了。”
“好嘞!我这就去!”说完,福伯便高高兴兴地出门去了。
宋清蓝也要朝着后院走去,突然这时,身边想起了一道带着幽怨的冰冷声音,“王妃,你是不是忘了本王还在这呢?”
宋清蓝转过脸来,便看到了两手拎着满满的海鲜的白夜寒,活脱脱一个大怨种的模样。
她没忍住,笑了笑,道:“诶,白夜寒,你还在这里啊?”
“不然呢?”白夜寒朝天翻了一个白眼。
好家伙,他的王妃居然把他忘了一干二净了,他这么辛苦,到底是为了谁呀?
宋清蓝也自知理亏,笑着道:“要不,你先帮我把这些海鲜拿去厨房,我待会儿再去找你呀,就这么说定了,我先去找樱宁。”
说完,她便欢快地跑开了。
白夜寒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宠溺的微笑。
正在这时,屋顶上响起了一道戏谑的声音,“姐夫,你可真是被我姐拿捏的死死的啊。若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堂堂的寒王爷,竟然会拿着两筐……鱼虾?”
宋清南施展轻功,笑着从屋檐上飞了下来。
白夜寒眸光一冷,横了他一眼,不由分说便把手中的一筐海鲜朝着宋清南扔了过去。
宋清南瞳孔微张,立马下意识地伸手去接,他刚才可是看到了,他姐可是很宝贝这些海鲜的,他可不敢不接。
只是,白夜寒的武功可不是唬人的,这砸过来的筐子可是带着威力的,即使宋清南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在接下筐子之后,不由得后退了好几步才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