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多少年,才怀这么一个孩子,还是个女娃,我看呐,老二这辈子都要抬不起头了。“
村长看着老乔头这个犯难的样子,眼睛左右瞟了瞟,才凑到他的耳边,低声道。
“这种话本来我这做村长的不该说,但是想着咱们几十年的交情,实在不想把老哥哥你逼上绝路。
要不然,你就把那孙女儿悄悄埋了吧,对外头说是夭折了。“
一句话,吓得老乔头浑身一震。
回过头把眼睛瞪圆了看向村长。
这种事在村里也不是没发生过,现在的日子虽然不困难,但是也不宽裕,很多人不愿意为了一个无用的丫头多添一个人的口粮。
而且上头有了规定,不让多生,所以很多人家生了丫头会悄悄拿到水缸里溺死,又或者带到后坡的土沟里埋了。
但是毕竟是自己的亲孙女,乔老汉先前可从没打过这个主意啊。
此刻村长还在说:“反正这个女人是在外村捡的,又没费彩礼,把这丫头埋了,叫你儿子她撵出去。
再找一个,找一个好生养的,你儿子还年轻,肯定还能生。“
“不,不行,这怎么行叻?“
乔老汉下意识地拒绝了,但是村长这话却像是有魔力一般,一直在他的耳朵边回荡。
晚上吃了晚饭,他一个人坐在门槛上抽旱烟,村长的话犹如魔音灌耳。
寻摸着寻摸着,乔老汉将烟杆一丢,站了起来。
“怕个屁,反正是个丫头,没了这个说不定还能换个小子回来。”
乔老汉悄悄摸到儿子房间。
乔老二出去给学生开小灶去了,儿媳妇正在洗头。
他的这个儿媳妇,半个月要洗回澡,隔三差五要洗回头,也不知道有什么好讲究的,他们庄稼人,一个冬才洗一回澡。
乔思思正在床上睡觉,乔老汉趁着这个机会,抱起床上的乔思思就往外头走了。
乔老汉心脏“噗通”“噗通”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