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桂香立即道:“就是的,这有啥说不得的啊?”
说罢,她又看着柳若云:“说实话吧,老二家的,以前吧我挺羡慕你的,你说你吧,人长得好,又有本事,男人也好,嫁过来家里还专门给你起两间房子,你好像啥都强我一头。
不过经过这事儿我是想明白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人人背后都有难处,你也有你不容易的地方。
嗨呀,不过也没啥,那些人对你不好,你就别把他们当一家人了呗,以后你把咱们当一家人,咱们对你好就成了。”
吴桂香说了一辈子的棒槌话,就这句话还算入耳。
李芳兰也说:“就是的,若云,你来我们家这么多年了,这么多年相处,我早就把你当成亲闺女一样了。
是那家人糊涂啊,这么好的丫头,他们还不知道珍惜。
没事儿的若云,他们不晓得珍惜你,我们珍惜你啊。
你没了爸妈了,以后,我和你公公,我们就是你的亲爸妈,我们疼你。”
此时的柳若云早已经是泪盈满眶了,忍不住,好大一颗眼泪就落了出来。
“妈,嫂子,你们……你们……谢谢你们了……”
她说着话,控制不住,捂着脸就“呜呜”地哭了出来。
李芳兰道:“你这傻孩子,哭啥啊哭?”
李芳兰嘴上苛责柳若云,自己倒是不争气地哑了嗓子。
她说:“遇见你,是咱们家的福气,自打你来了以后,咱们家的日子就好了起来了。”
乔老汉在一旁骂骂咧咧:“死老婆子,你平时还说我爱哭呢,我看你才不像话,这大过年的瞎哭个啥?”
乔安少见状,赶紧岔开话题,望着桌子上的菜:“哇,都是好菜啊,看得我口水都流出来了。”
乔妙感觉支使孙文忠和小儿子:“文忠,圆圆,刚刚我们不是在酒楼里打包了饭菜吗?快啊,拿出来。”
一家人,拿碗筷的拿碗筷,搬凳子的搬凳子,摆菜的摆菜……
倒是熟络得跟自己家一样。
本来,乔安少和巧妙蹭饭都已经成了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