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毛线!早被我黑过来了!”丛刚不削的哼声。
“我有备份!”封行朗靠近过来,“不信是么?”
丛刚幽幽的盯看着封行朗那玩味的眼眸,“我……信!向来就这么卑鄙无耻!”
“知道就好!”
封行朗轻拍着丛刚的肩膀,“乖乖替我做事儿,我不会亏待!”
这种收买人心的说辞,对丛刚完不管用。
“坑了我多少年的分红了?这就是不亏待我的方式?”丛刚嗤声。
“女儿出嫁不用嫁妆呢?!她那么刁钻凶悍,嫁妆少了没人娶!”
封行朗探了探大儿子的额头,“万一哪天暴死街头了,我是不是得替帮她留着嫁妆钱?!”
“封行朗,知道‘无耻’两个字怎么写的吗?”丛刚闷声。
“是不知道怎么写吧?!连命都是我的!还有脸跟我在这里讨价还价?”
随之,封行朗又反问一声,“那知道‘知恩图报’怎么写的吗?”
“……”丛刚不想跟封行朗再多说一个字。
从洗手间挤来温热的毛巾替儿子擦拭着那张有六七成酷似自己的脸庞,封行朗满眸的舐犊情深。
“这岁月啊……说无情也无情,说有情了有情……这一转眼,诺小子都这么大了!”
轻触着儿子那张俊逸的年青脸庞,封行朗感慨万千,“而诺小子也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像我的人……说我能不爱他吗?!”
丛刚静静的聆听着封行朗父爱满满的话。
感觉那个满眸染血的午后,就像是在昨天刚发生的一样。
“毛虫子,这么闲,怎么不再弄个儿子出来?”封行朗问向丛刚。
丛刚抬眸瞄看了封行朗一眼,“好主意!谢谢封大总裁的善言提醒!”
丛刚站起身来,“要不我现在就去弄个儿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