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上完两节课的‘企业战略管理学’,也没见姜酒回来阶梯教室。
“诺哥,你说那个姜酒被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给吻了……会不会想不开,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啊?”
顾成下意识的朝最高的教学楼上瞄了一眼,“千万别跳教学楼,摔个稀巴烂可难看了!”
“放心!那丫头的胆子要比你想像中的大!”
感觉到掌心传来某种不舒适感,封林诺下意识的挠了两下。
“诺哥,你的掌心在流血!”
顾成突然一惊一乍的说道,“而且这血的颜色……怎么有点儿泛青啊?”
封林诺抬起自己的右手,看到右手手掌心那几个被扎的针眼里的确泛着青淤。用手按压了一下,便有更多的污青液体从针眼里流了出来,只是几小缕。
“估计是色素!你倒点儿水给我冲洗一下!”
因为不疼不痒,只是有些涨意,封林诺依旧没有上心。
顾成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他一边倾倒,封林诺一边按压。大概三四分钟后,便有鲜血的血液溢了出来。
以为就这么完事了,封林诺用纸巾把手擦拭干爽后,两人继续朝体育中心走去。
“诺哥,去医务室找个创可贴贴上吧!”顾成提议。
“那是娘们会做的事儿!”封林诺冷嘲一声。
……
下午五点左右,封林诺便接到了封团团打来的电话。
“诺哥,我都到了……你什么时候来啊?”
封团团的声音很甜美。让人难以拒绝。
“稍安勿躁……我这就过去!”
接完电话的封林诺,突然感觉一阵眩晕袭来,他抓住一旁的广告围栏才稳住了自己的身体。
这是怎么了?运动过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