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荆曼起先还略显茫然,等他再有动作她便明白他要做什么了,她红了脸,挣扎着要离开。
“傅景行,你别这样。”
她努力地想要后退,碍于被他控制住腰肢,一点离开的空间都没有。
她想推开他,可他力气那样大,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最终还是无奈地偏了头,五指埋在他发丝里,无意识地揪着他的碎发,也说不清是在往外扯,还是在往下按了,她已经没了力气。
眼眸浮现层层破碎的水光,怔怔望向周围空间,阳光透过百叶窗,撒下一层金色的光,浮光跃金,静影沉璧,她在光影中看到他的件件奖状。
隐约之间,她甚至还看到了他拿着奖杯的照片,那时他还很稚嫩,五官精致,姿态轻蔑,一身锋芒毕露的倨傲。
现在那个曾经高傲的不可一世的人,此时竟跪在她的面前,极尽讨好的手段,姿态低下至尘埃里。
难耐的轻哼了一声,黎荆曼咬死了唇瓣,在两极反差的享受中,眼中淡出生理性的水光。
直到脑海中一道白光浮现,彻底打乱了她所有的思绪,她闭眼,失了全身的力气,瘫软在书桌上,缓和的微微张着唇瓣喘气。
良久,凌乱的衣服被人整理好,她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别再为了那些事怪我了,好不好?”
她红着脸,眼中水光浅浅,她还能怎么办呢,用尽全身力气,也只不过是在看出他想亲她的意图时偏了下头。
“别亲我。”
顿了顿,她羞愤道:“最近三天,你都别亲我。”
傅景行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把脸埋在她肩颈处蹭了蹭,轻咬她锁骨。
“不怪我了?”
黎荆曼不满地细思片刻,反问:“如果有歹徒一把火烧了你家花园里所有的薰衣草,而后又良心发现,开始往废墟里喷香水,你会原谅他吗?”
傅景行一时词穷,沉默一阵,把她放开,他又跪下身去,黎荆曼这回是真的恼了,打了他两下反而被制住了手,他就是不为所动,开始再次讨好。
这次结束的时候,她彻底说不出话来,红着眼圈除了喘气什么都不想做。
傅景行哄她:“那为了获取庄园主人的原谅,歹徒就每天都去喷香水,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