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更是想办法把她送出了国,没想到,她竟然又自己偷偷跑回来。
黎荆曼听着他可有可无的那句话,清冷的凤眼,眼底一片冰凉。
戴着婚戒那只手指又开始痛了,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蜷缩了下,又很快落入傅景行的手中。
他知道在顾云浮这个问题上,是他处理的问心有愧,所以此刻也顾不上生气了,安抚地握住黎荆曼的手,仿佛这样就能确保她人仍在他身边。
黎荆曼没挣扎,她在心中越发地肯定了自己要离开傅景行的想法。
当初她出事,他曾向她承诺,永远不会再让顾云浮出现在她面前。
距今不过一年多的时间,原来这就是永远的期限。
黎荆曼嘲讽地勾了勾唇,纤长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心事。
承诺这种东西,大概就是说的人随口就忘,听的人却会信以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