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长风也拍了拍张耀东的肩膀,笑道:“以前一直觉得你冷血,今天看来,还是挺有人味儿的嘛。”
俩人相视大笑。
当下,楚天舒几人便带着花花离开。
走出斗狗场,乔诗媛开口道:“他儿子怎么死的?”
任长风道:“他原来是捞偏门起家的,得罪了不少人,仇家报复,当着他的面儿把他儿子砍死在了学校门口。”
乔诗媛叹了口气。
邝媚儿幽然道:“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嘛。”
楚天舒点起一根香烟,随口道:“媚姐,怎么玩这么大?”
“大吗?”
邝媚儿笑了笑,“以前觉得,只有钱才能给我安全感,所以想尽了办法,疯狂敛财。”
她指了指楚天舒嘴上叼着的香烟,朝楚天舒勾了勾手指。
楚天舒从兜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递给了邝媚儿。
邝媚儿熟练的点燃香烟:““现在我才发现,钱并不能让我快乐,也没法带给我安全感。”
她的声音有些酸涩:“钱对我来说,好像真的只是躺在银行卡里的一串数字,我就是花到死,也花不完一成,所以拿些出来赌,又有什么关系呢?”
一时间,楚天舒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看着邝媚儿孤寂落寞的表情,乔诗媛心里隐隐有些不忍。
她上前挽住邝媚儿的胳膊:“媚姐,不管怎么样,赌博终归不好,你看我从来不沾赌,因为楚天舒特别讨厌赌博的人。”
她扭头看向楚天舒:“对不对?”
见乔诗媛朝他狂使眼色,楚天舒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的应道:“是。”
他知道,乔诗媛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劝阻邝媚儿不要再赌。
乔诗媛接着道:“媚姐,钱赚够了,你可以给自己树立些别的目标,做些别的有意义的事情啊,不管你想做什么,我们都会帮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