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做的是朝摩托车方向倒下,避免被压着。
额头砰地撞在地面,视线变得恍忽,艰难转过头,有人踩着阳光而来,长发披散在肩膀,看不清面容。
“妈妈……”
他喃喃,眼皮彻底合上,陷入一片深沉的黑暗。
年幼的他在这里行走,看见妈妈在前方等着,兴奋地张开双臂,大声呼喊,“妈妈,妈妈。”
妈妈的形象如泡沫破灭。
化作一个偏暗而冰冷的房间,妈妈躺在手术台,被细长的刀锋划开,解剖她的男人留有银色掩耳长发。
“不要!”
石田雨龙惊呼一声,人蹭地坐起来,额头满是汗水,意识到刚才是做梦,激烈的心跳逐渐平息。
他看着眼前的被子,又侧头望向拉门之外,那里有充满日式风格的庭院。
木制的惊鹿在小池塘边,时不时敲一下石头,发出风铃般清脆的声音。
青草围绕在池塘外,有鹅卵石铺成的小道,院墙边栽种两棵松树。
“这是哪里?”
石田雨龙有点懵,记得晕倒前看见一人,原来不是幻觉。
他伸手往后脖颈一摸,鼓起的肿包消失不见。
轻微的脚步声从屋外响起,石田雨龙望向拉门,随着门滑动的轻响,一位很漂亮的女人出现在眼前。
她眉目如画,肤白胜雪,一身充满古典的月白色和服,袖口点缀着樱花,似乎是从梦境里面走出来的仙子。
石田雨龙呆住了,他从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空鹤大姐头漂亮归漂亮,就是性格过于豪迈,从小没少挨她爱的铁拳,很难升起什么念头。
不像是眼前的女人,浑身洋溢着温柔似水的气质。
“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