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家祠堂气势恢宏,占地颇广,处处光明大亮,没有半分阴森寒意。
在数不清的牌位里,冷双易一眼就看到两个并排紧靠的牌位,一个名为“梦卿经”,另一个名为“梦卿轻”,两个牌位前的小灯,同样清冷无光。
走至殿中,他慢慢将早已了无生机的梦卿经从背上轻轻放在地上,对着高高大大的满墙牌位嗑了个头,双手合十嘴中默念几句后,转身看向地上的人。
巨大的白色斗篷包裹着小小的人,宽大的帽子盖在梦卿经脸上。
冷双易双手颤抖着将他脸上的斗篷帽子掀开,然后将整个斗篷脱掉,轻声唤道:“阿经,阿经。”
安安静静,了无生息,满头银发,孑然一身。
他捂住双眼,咬紧牙关将满腔痛苦难捱的情绪压下去,然后朝地上狠狠砸了一拳,对梦卿经疯狂喊道:“梦卿经!给我醒过来!不许死!”
“嗬——”
地上一动不动的梦卿经突然神奇般地吸了口气,恢复了呼吸。
站在门外的镜水缘和梦中泪两人瞬间瞪圆了眼睛,齐齐跨过门槛扑了过来。
冷双易伸手探向他的鼻息,又哭又笑道:“活了,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