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生的父亲已经不要他了,我爹十之八九也要放弃我了,小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梦卿经眼眶里的泪水滚滚落下,无助地好像一只被赶出家门的小猫。
这是那些家族们不会派战船过来的意思?
冷双易印证了心里的猜测,却并没有想象中的失望,实在是因为这群公子哥们哭得太惨了。
此起彼伏的哭声让这个堡垒的人都朝这边望过来,面露不悦。
堡垒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因此声音稍大点,回声就会在整个堡垒里面飘荡无数次。
修士们都自觉减少任何能发出声音的动作,但公子哥们白活这么多岁,还没学会换位思考,因此哭得一个比一个大声。
冷双易回头看看周眦,对方立刻明了,叫了一个阵法修士在公子哥们周围布下隔绝阵法,修士们的耳朵这才终于清静了。
他自小没有父亲,自然也体会不了这种被父亲放弃的痛苦,想说一些安慰的话却感觉词穷。
良久,他才终于说出一句,“外敌当前,保存体力,不要哭了。”
这群原本不敢跟他对视的公子哥们情绪激荡,心中那点害怕荡然无存,被这么劝了一下反而哭得更大声了。
冷双易吃软不吃硬,纵使耳朵被吵得疼,依旧没有给他们每人一个耳刮子让他们不要哭了。
一个公子哥抽抽涕涕的说:“不要哭?我们都没人要了,哭一哭都不行吗?”
“就是,你父亲没有不要你,你当然站着说话不腰疼。”另一个公子哥立刻接话。
冷双易无所谓地耸耸肩膀,“我自小没有父亲,不也过得好好的。”
那两个公子哥被噎住,车凤白却说道:“是啊,所以你还是不理解我们的痛苦呗。”
“要是一直在黑夜里,当然不怕了,可若是天上的太阳突然没了,让人一直呆在黑夜里,谁受得了?”
的确,对于他们来说,父亲就相当于天上的太阳,冷双易对他的话十分认同。
车凤白嘴上还在犟嘴,但哭声却已经小了很多。
他们已经明白哭泣无用,现在必须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了。
包元生突然止住哭声,大声喊道:“我小姨一定能救我们,我这就给我小姨发信息。”
“你小姨,元生你还有小姨呢?”梦卿经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