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母亲极爱插手自己的朋友之事,尤其爱念叨离车凤白远一点,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误会,就误会吧。
一天过去,有一天过去……
梦家族长和夫人和好又吵架,吵架又和好了几次,在他们不断地争辩声中,梦卿经的气息越来越弱,笔直的身形慢慢弯曲。
因为,冷双易不时会发来消息,他每条都看,每条都回。
“今夜月圆明朗,适合在屋顶喝酒,可惜你不在,下个月一起吧?”
“好。”
“方才用你送的灵舟带着大山一家去附近的花谷游玩了一遭,你回来要去看看嘛?”
“去。”
“不知道三十重天的雅树结果了没,你回来咱们一起去看看吧。扶天万物,我最爱雅树。”
“可。”
……
“阿经,你怎么回信息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那边出什么事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没事。”
“阿经,你还好吗?”
梦卿经几笔画了一个笑脸,逗得对面的冷双易哈哈大笑。
……
梦卿经跪坐在梦泽中,佝偻着腰,右手摸着腰间的音木镜,七窍流血,脸色惨白,嘴唇干裂,眼神呆滞。
他不停地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一阵脚步声传来,他抬头一看,是梦家族长,自己的父亲。
“哟,这才五天,怎么就这样了?能耐也没那么大嘛。”梦家族长明知故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