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北提着衣襟,诧异看向面前流着鼻血的美人:“怪哉,这手感,这呻吟,简直和我那住在柴房的大哥如出一辙,难不成……真是我最敬爱的大哥?”
狐三有气无力哼哼几声:“这力道,这装腔作势,简直和我那遗失多年的二弟如出一辙,难不成……真是为兄的好贤弟?”
“大哥,你怎么了,谁揍得你,告诉我,我去把他兄弟也打一顿。”
陆北抬手敷上甲乙木青气,一秒止住了鼻血,怪自己来晚了,没有当场抓住行凶的暴徒。
他拳头大,自然说什么都是。
狐三暗道晦气,就知道见面会挨揍,脸上一摸,再次变了一张路人脸。
“怎么,大哥有任务在身?”
“没,怕被围观。”
“也对。”
陆北点点头,四下看了看:“娘亲留给我的大宅院在哪,是先去我家,还是先去你的柴房?”
“娘亲在皇城秘境,近来身子骨偏弱,病蔫蔫的一推就倒,比你还会装。”
老哥,你这话有点危险啊!
陆北抬手摸了摸下巴,孝顺如他,不愿接过话题,直接道:“那咱们去哪,皇城吗?”
“不急,你头回来京师,为兄包了场,先给你上一桌接风宴。”
“正经吗?”
“正经谁去啊,你去吗?”
“不去。”
“那不就结了嘛!”
兄弟二人勾肩搭背离去。
……
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