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她又补充道:“事先说明,这是你们康巴洛人的事,我是不会参与的。”
张杌寻笑了笑,心说到时候可由不得你。
“先把那东西找到。”他道。
“怎么找?”吴邪积极参与。
胖子也不甘落后,左看右看,“怎么,你们张家人口中所谓的鸟终极,就在这里,还得自己动手找?”
张海杏无语的瞥他一眼,翻了个白眼。
张杌寻伸手向胖子要水壶,“先试着把它的位置圈出来。”
“干嘛?咱的水可就只剩这么半壶了。”胖子嘴上说着,还是从背包里取出来递给他。
吴邪敏锐的从张杌寻的举动里捕捉到什么,惊呼出声,“引血槽!”
他低头猛看地上的那些花纹,喃喃低语,“难怪我总觉着这东西眼熟,我在四姑娘山的时候见过一个这样类似的大铁盘,上面也有很多这种刻纹,往上面倒了好多猪血才启动了机关。”
张杌寻搭在手上的刀刃一顿,恍然道:“你倒是提醒我了。”
“重在参与。”他把水壶盖子合上,往在场所有人脸上都扫了一圈,“谁先来。”
张海杏不情不愿,“你不是都打算兑水了么。”
胖子二话不说,抓起边上装死的冯就在他的胳膊上划了一道子。
冯惨叫一声,血流出来后缓缓渗入到缝隙中,开始一点点顺着缝隙导流,好像一朵花一样在充满缝隙的青铜地板上绽放开来。
胖子啧啧感叹,“有点小牛逼啊这个东西。”
几分钟后,冯胳膊上的口子已经自己止了血,地上出现了一个让他们无法形容的复杂图案。
众人围过来,低头盯着不再往远处蔓延的血色图案,然后一齐陷入沉默。
好半晌,胖子开口打破沉寂,“这是一个草泥马吗?”
冯的一双眼珠子都快要瞪飞了,显然无法相信自己身上的血液画出来竟然是这么个沙雕图案。
他有点崩溃,“上帝啊!为什么会是一只羊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