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杌寻便把领子上的小电灯取下来扔给他,「不知道火把的温度对这玩意儿有没有影响,你先用这个照明。」
「好。」吴邪点点头。
胖子醒来,蔫了吧唧的睁开眼睛,哼哼,「哎哟我这个脑壳,晕的厉害,咱这是掉啥地方来了。」
吴邪边用镊子拔铜片,边跟他讲了讲眼下的情况,「等木鱼处理完那东西,咱们重新找路。」
胖子缓了缓麻劲儿,扶着墙慢慢坐起来,偏头看到抱着骨头架子的张海杏,瞧见她脑袋上带血的纱布,纳闷,「这娘们翘辫子了?」
张海杏冷冷的「呵」了一声,「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胖子闻言就乐了,「大家都是平平无奇的倒霉蛋罢辽,就您如今这半残圆寂躯体,还得靠着我们哥仨活命呢。」
「豁唇骡子卖了个驴价,吃亏就吃在这张嘴上。」
张海杏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好悬没崩起来敲爆他的脑袋,忍了又忍,硬生生憋住了这口气。
另一边,张杌寻等到那些绿触丝全部钻进迷宫块后,立即用物化能力封住豁口,寄生陨被完完全全的装了进去。
透过容器,能清晰的看到那些触丝在管道内不停蠕动着寻找出口。
将迷宫块收起来,转身就看到吴邪正在给张海杏重新包扎头上的伤口。
他过去看了看胖子的情况,见人已经彻底清醒了,说了几句话,随即仔细查看那面刻了藏文涂鸦的墙壁。
看了几息,张杌寻忽然用手指摸了摸阎王的眼睛,又看了看下面刻了祭祀人员名字的那部分,然后抬手就是一肘,「哗啦」一声,阎王的脸直接被他捣出一个洞来。
「这面墙后面是空的。」张杌寻道。
难怪阎王的图像刻的那么敷衍,因为上半部分的墙本来就是后砌的。
三两下打碎剩下的土砖,后方露出一个黑漆漆的甬道。
「里面是什么?」吴邪问。
「不知道,我得先进去探一探情况。」
张杌寻从背包里掏出压缩饼干分给他们,「你们就在这里休息,我很快回来。」
吴邪掰了半块饼干递给他,「你多少也吃点,进去后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