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不是不能走,只是他不敢走。
在红袍夫子面前,走还有什么意义吗?
没有意义!
楚平原冷冷地看了一眼姜太虚,二十年前的仇人就在眼前,但是他并没有什么表示。
有夫子在这里,一切听他的就行了。
“二十年前,我欠你一个说法对吧!”红袍看向了楚平原,平静地说,“当时他刺杀你,犯了规矩,你来找我要说法,但是这么多年来,我都躲着你,这个说法算是没有给你,对你不公平。”
“夫子做事自然有您的道理,谈不上公平不公平。”楚平原很平静地回答说。
“呵!”红袍夫子轻笑一声,摇摇头说,“不公平就是不公平,就是我没有做好,没有那么多解释,所以今天这个说法,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