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文打电话质问的时候，谢三脑子里也第一时间想到这个人。
他自己也是经营娱乐公司的，深谙潜规则这一套，潜意识以为顾雨辰也跟他一样，跟自家公司的艺人有暧昧关系。
助理听到这话，脸上闪过茫然，连忙道：“没有，当然没有，方老师和韩梦彤可没有什么接触，就连对手戏都没有多少，我今天跟了她一天，也没看到过她们私下说过一句话。方老师不可能和她有什么冲突。”
她说的信誓旦旦，光听声音，就知道没有撒谎。
谢三眉头紧皱有些疑惑了，如果不是韩梦彤，那方雨涵得罪的是谁呢？
他正准备开口问，就听见助理支支吾吾说道：“今天倒是有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
她最开始说的不太流畅，想到程澄怼方雨涵的那些操作，心里怒气翻涌，越说越起劲。
“那小丫头牙尖嘴利，对方老师说了很多难听的话，差点将方老师气病了。方老师不想和她计较，她倒好，不依不饶，找方老师麻烦，给她难堪。而且她还讽刺方老师和您的关系，阴阳怪气……”
“够了！”谢三暴喝了一声，直接打断了助理告状的话。
助理被吓了一跳，脸色瞬间苍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中午的时候，助理就撺掇方雨涵，让她找谢三少。让谢三少出手整治那个程澄，替她出头。
但是方雨涵拒绝了，说还不到时候。
刚刚她说起程澄，实在是气愤不过，就下意识开始告状，隐瞒了方雨涵做的事情，故意扭曲事实，想让谢三少替方雨涵做主。
结果没想到谢三少竟然是这样的反应。
“三少，我，我说的都是事实啊……”
助理企图辩解，谢三咬牙打断了她：“别人不知道方雨涵什么性格，我还会不知道吗？”
谢三当初泡方雨涵，就是看中她那张扬跋扈的劲，觉得泼辣的女孩才够味。
方雨涵和他在一起后，性格更加蛮横，经常在剧组欺负别的演员。之前谢三都帮她摆平了，也警告过她不要做得太过分。
结果方雨涵不仅没有当回事，反而更加嚣张，在刘航剧组里也敢这么跋扈，而且还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这次他不会帮她善后了。
“我再最后问你一遍，你跟我说实话，方雨涵在剧组，只和你口中的小丫头起了冲突吗？”
他声音是罕见的严肃，没有往日的吊儿郎当，助理终于意识到了不对，神色有些惶恐，连忙道：“对，那个丫头叫程澄，是个新人演员，今天刚进组。方老师觉得她长得好看，抢了自己的风头，所以看程澄不顺眼，找了她好几次麻烦。我。我在旁边劝过了，但是她不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