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战云开呢,此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即将要卖身的小女孩一样,忐忑不安。
他在商场上叱咤风云那么多年,有多少人带了多少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进来包厢给他?
她们当时的心情,他算是体会到了。
以后要禁止这种酒桌文化。
没有买卖交易就没有伤害。
虽然他从不碰这些。
战云开呢,压根就不理朱熹。
他全程是黑着一张脸的。
而他紧绷着脸,倒是让朱熹觉得战云开此时肯定是视死如归了!
是啊,谁会想和命过不去呢?
他掌握着核心医术,就可以让人根到病除。
战云开若是想要活着,想要救儿子,就会妥协。
没想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矜贵男人,也会沦落到求人的那一天。
想想,朱熹都觉得战云开是一个小可怜。
看着战云开的眼神,都生了几分怜悯。
而战云开也是瞥到了朱熹那不怀好意的眼神,他暴躁得想狂揍一顿朱熹。
甚至是想打死!
正在这个时候,包厢的门被打开了。
慕明月就故意提高了声音,“江离,这边请,我定的包厢在这里。”
“哐啷!”
朱熹正在沏茶,突然间听到一个名字,吓得他手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