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了为师那么多医书手札,为师不管,你一定要告诉为师,你给动物吃的是什么药?”
季婈看了眼,被毒死的兔子,嘴角抽了抽。
葛老自从察觉,家里的毛茸茸们十分通人性后,一心要破解能令动物开智的药方。
可灵泉这东西,季婈都闹不明白,葛老再实验上万次,也不会有结果。
但这些真相,季婈是打死也不会说的。
原本季婈还担心,在京都的辛子行……
现在一听葛老已经安排好,顿时放下心来。
此时不走,又要被葛老缠住了!
“哎呀,这药当初是巧合之下胡乱配的,早就不记得方子了,师傅您慢慢试啊,徒儿等您的好消息。”
说罢,季婈脚下抹油,溜得贼快。
葛老看季婈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背影,气得跳脚,放声道。
“哼,以后别想求为师办事,我还不信了,还有我配不出来的药!”
气呼呼的葛老,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揪住抓来的徒孙壮丁谷一平,继续上山逮兔子去。
摆脱了葛老,季婈匆匆拉上谢显华,跳上马车往治化府赶。
明早是谢显华参加童生府试的日子,他们今晚要抵达治化府。
谢显华看季婈跑得额头上,沁出了细汗,笑了笑,掏出帕子帮季婈擦拭。
季婈看到谢显华,用左手拿帕子,她翠眉微蹙。
想到这几天问谢显华的手伤,他总说没事了,看来还是没完全好啊!
季婈抓住谢显华手中的帕子,笑着说:“我自己来。”
在抓到帕子时,她的指腹覆在谢显华的腕脉上。
片刻后,季婈若无其事的移开,只是心底有些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