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一道刀痕，看起来无比清晰。
“这是……”
“上品宝器，黑水内甲。”
“我记得这是夏长老，以黑水玄蛇的鳞片，炼制的一件法宝。没想到，竟然穿在顾夜白的身上。”
“难怪他能够硬抗沈沉风的攻击而不死，原来是因为这件内甲。”
看着顾夜白身上的内甲，人群掀起一阵惊呼。
可是沈沉风的目光，却彻底凝固在那里。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百花杀的威力，是何等的强大。别说是一件宝器内甲，就是下品元器的内甲，也未必防守得住。
顾夜白能够挡住他的攻击，绝不是这件内甲的原因。
“你是……”
沈沉风死盯着顾夜白的身影，突然目光一紧，仿佛发现什么，道：“你竟然是先天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