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把白宋给将了一军,先前嘴皮子提溜得太快,没过脑子。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乃后世所出。
大唐年间还没有如此说法。
“咳咳……”白宋稍显尴尬,“你管他谁说的,知道有没有道理就行了。”
李舒望眉间香汗点点,头一次被人怼得手足无措。
这恩公嘴皮子太利索了,根本说不过。
但要李舒望因为一席话改变对寒门由来已久的偏见还做不到。
“你是恩公,我不与你争。”
“什么争不争的,此乃大势所趋而!”
李舒望气得骨气了腮帮子,心说一个大男人,怎么如此小肚鸡肠,嘴上占便宜一点儿不退让。
思绪恍惚,李舒望忽然一顿,不由得再看白宋。
这声音……怎么有些耳熟?
白宋反应极快,一看李舒望眼神变换,立刻意识到问题所在。
先前太过激动,一时间忘了撕扯声带,这李舒望肯定是觉得声音有问题。
白宋赶紧转移话题,重新低下声音:“好了,你的身体尚未恢复,先前治疗都是外伤,体内气血混乱,需要针灸调理三日方可痊愈。”
“只需针灸调理,便可治愈内伤?”
李望舒大为吃惊,她自知体内伤势严重,保守估计当辅以药物调理半月才行。
此人居然夸下嗨口只需三日?
白宋不再多说,去柴房角落床上躺下。
白柔在一边听哥哥跟喵姐姐高谈阔论,小眼睛放着精光,一脸的崇拜之色。
“喵姐姐,哥哥说了三日就是三日,肯定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