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宋无奈地挠挠头,看着曲恒有些不好意思。
曲恒也有些尴尬,换了个话题:“时候不早了,有什么咱们回去再说。”
黄氏上来,一脸愁容:“这三箱钱,咱们可如何搬得动?”
白宋看到了衙头,笑了笑:“差大哥,这钱能不能暂存在县衙?咱们带着不方便,也不安全。”
说完,又低声凑到衙头耳边:“辛苦差大哥,改我们取钱之后,从中取十贯给各位买酒喝。”
“十贯!”
衙头惊得差点儿咬了舌头。
这可是他们一年的工钱!
“当真?”
“差大哥若不信,现在就取走。”
白宋捏了捏桑桑的脸蛋儿,这丫头终于缓过来了,羞羞地松了手。
然后白宋直接开了一箱子,从里面直接捧着满怀的铜钱出来。
“差大哥,过来接着。”
嚯!
官差们一辈子没见过这种场面。
铜钱交易还是太不方便,这一捧看似很多,不过也就两贯上下。
但视觉效果足够冲击,有种现代用麻袋扛工资的打工人。
“来来来,都别客气,在场每个差大哥都有。”
衙役们面面相觑,都有些激动,知道衙头点头,几个人才一拥而上。
“哎呀,白贤侄这是干嘛呀?就是看管几日,这也给得太多了。”
“娘,这是白大哥的钱,咱们只是帮白大哥跑跑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