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宋回头拉了她一把,指着地上的扇子:“把扇子带上。”
说完一句,挤入最后一道人群,穿过之后终于到了事发当地。
之间福寿安门外十几平的空地上,到处都是碎裂的桌椅板凳,地上好些地方都有血迹,还有些碎布烂衣裳什么的。
长孙涣一人站在中央,一手拿着断板凳,一手提着没头的笤帚,左右开弓,一边指着一路。
他两边各有五六人,一个个身上满是灰尘,各个灰头土脸,陆遥也在其中。
十几个人围着长孙涣一个,各自都是略带畏惧,场面僵持住了。
那长孙涣气势很足,一人对着十几人毫无畏惧,正前方的刑部官员也不敢上前,只听他大喊叫到:“今儿个老子就把人打了,怎么的?谁敢管老子!你们几个小杂种,还有谁不服,有种再过来碰一碰!”
百姓今日也是开了眼,不想这长孙家的二公子如此蛮横,当街大人,口出狂言!
京城各大官员家族子弟汇聚,居然都被其震慑住了,无人敢动。
这看上去是长孙涣在当街耍横,可白宋一眼就看出是长孙涣吃了大亏!
这小子气势不弱,但满身是伤,一身衣裳烂作了布条,额头尽是血,嘴角还有虞青,手上身上还不晓得有多少看不到的伤口。
反观两侧的十几人,他们看似狼狈,但一个个身上都完好无损,不过是多了些灰尘。
当街留下的诸多血迹,肯定是长孙涣的。
看到这儿,白宋眉头微微一皱,再一看福寿安门口。
自家同学十个全都站在房檐下面,躲得远远的,尽是些唯恐牵涉到自己的状态。
白宋心头一沉,内力窜出一团火,立马就要走上前去。
后面来的崔星一把将白宋抱住,惊恐道:“白兄!你要干什么?那些人咱们可招惹不得!”
“就是就是!”虞青青也连声附和,“我哥在那边,他没受伤就好,这讨厌鬼的闲事,我们别管了。”
白宋没搭理,甩开崔星径直走出。
但白宋没有直接去长孙涣那边,而是去了福寿安的门口,快步走到同学跟前,站在几人面前低声喝问:“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些同学都被吓得够呛,七嘴八舌地讲述先前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