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对每个永兴学院的学生都十分熟悉,是书院的马车回来了。
马车两辆,造型一样,马儿也一样,连车轱辘的声音都一模一样,很有特色。
平日里,马车少有动用,偶尔接送先生,仅此而已。
今天难得听到两辆马车同时外出又同时回来,车轱辘的声音一来,白宋和陆遥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两辆马车,一辆从街道东头,一辆从街道西头,同样的步调,同样的距离,同样的时间,停在了学院门口的左右两侧。
又几乎是同时从车里面走出来两个人。
这两个人就不同了,非但是不同,还是截然相反!
一个长发长须尽染灰白。
一个圆头圆脸满面红光。
一个约莫五十,愁眉苦脸。
一个不过二十,憨态可掬。
一个手持拂尘。
一个手捧念珠。
一个烂身道袍。
一个金丝袈裟。
一个老道士。
一个小和尚。
两人一出,皆是看着门口的白宋和陆遥。
奇妙的组合,奇妙的画面,霎时间让白宋感觉天地同在,日月同辉,奇怪得很。
“两位施主,这里便是永兴学院吗?”小和尚小声问道。
白宋还没开口,老道士却撇撇嘴,指着学院牌匾不耐烦地说:“小和尚不识字?斗大的门牌不会看?”